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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简介

白雪皑皑一眼望不到雪的尽头

 
 
 
清明祭奶奶
 
 
 
对于我奶奶的记忆,奶奶是个睿智、机灵、干瘪、佝偻的老人,两只眼睛总是闪烁发光,炯炯有神,她是跨世纪的老人,三寸金莲打烙着清朝末年光绪年间的印迹。
 
 
 
 从我记事起,奶奶一直跟着我们家住,父亲兄弟两人,我的大伯在宿州市偏远的乡下。父亲活着的时候,经常教育我们:我十七岁那年去干八路,你们的大伯解放前为这个家付出很多,你们要孝顺奶奶,奶奶养老送终事情,由我们家来承包。父亲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,父亲一直乐观地履行着奶奶的后半生。
 
 
“文革”期间,父亲在涂山园艺场当副场长,父亲被打倒,我们家也是河东河西分开住,母亲带着兄弟姊妹们住城里,奶奶照顾着父亲起居生活。上世纪的1967冬季,天气出奇的冷,滴水成冰,漫天的雪花在黝黑的天空中无情的飞舞狂啸着,地上的积雪足足铺盖有一尺厚,白雪皑皑,一眼望不到雪的尽头。
 
 
 那年,我五岁,很小,戴个瓜皮帽,穿双虎头鞋,感觉天很大。二姐带着四姐和我,到河东去看望父亲,天越来越黑,雪越下越大,那年头还没淮河大桥,也没机器渡船,是小木船摆渡的。二姐大不了我十岁,她怕天黑前赶不到家。一路上连拖带拉,大声喊叫着:不赶紧跑,天黑就到不了家了,会冻死在野外的。正是二姐的恐吓,终于天黑之前赶到家了。
 
 
 雪夜的傍晚,奶奶见到我们时,个个成了雪人,奶奶眼泪汪汪,再低头一看我的一双小脚,一双虎头鞋早已跑的不知所踪。我光着小脚,也不知道冻脚,想必双脚冻麻木了吧。把奶奶疼的嘴里直喊疼死了,疼死了,奶奶也一直埋怨着二姐,把我鞋跑丢了。赶好场部杀猪,有滚烫的烫猪水,民间的说法,烫猪水能够防冻消毒,奶奶的一双小脚,战战栗栗的拎了大半木桶滚烫的烫猪水。木桶里的烫猪水有猪毛、血水、还有猪身上留下的特有骚腥味,瞬间迎面而来。奶奶把我一双小脚放在木桶里久久地浸泡,我冻僵的小脚才开始慢慢回暖复苏,然后奶奶把我一双小脚紧紧地拥在温暖的怀里。
 
 
 奶奶有根雕花龙头实木拐杖,“文革”时期,父亲被戴高帽、跪玻璃渣子。“造反派”得知奶奶有根龙头拐杖,像发现新大陆一样,蜂拥而至,一把把奶奶推倒,他们夺走奶奶的龙头拐杖,不由分说把奶奶的龙头拐杖龙头给锯了。口里振振有词:你儿子是“黑帮”,还搞封建迷信,破四旧立四新,懂吗?奶奶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无力的念叨着:我的拐杖,我的龙头拐杖。
 
 奶奶是上世纪78年寒冷的冬季早晨走的,无疾而终,父亲和我就站立在奶奶床前,父亲没哭,我也没哭,只是难过。我从记忆深处拼命打捞奶奶散落的碎片,我不敢任笔墨流淌下去,我试着还原真实的奶奶,岁月真的无情,一切都在模糊又清晰中,对于奶奶的记忆,奶奶离我将越来越远,总有一天我将渐渐老去,离奶奶也越来越近。
 
 
 回望奶奶,我再次刻画奶奶的身影,这是她去世前的音容:满头的银发,梳理的飘逸整洁,没有牙齿干瘪的嘴巴,瘦小的身躯,和蔼的面容刻满沧桑的皱纹,脸上还有几块棕色的老年斑。奶奶死前床前依就放着那把拐杖,只是没有龙头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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